建議搭配:Don' t Leave Me Alone - David Guetta feat Anne-Marie , Lemon- 米津玄師
被謊言包裹著人們 被謊言包裹的世界
我們在一個又一個城市間遊走
行屍走肉 失去靈魂 心如堅石
狂風揚起髮絲 張牙舞爪
卻燃不起一滴熱血 激不起一點志氣
雨水打濕了僵硬的笑臉
融去一層層的厚殼
柔化一根根的硬刺
你摟著我 一起在雨中漫步
我不知道明天的太陽是否會升起
但是就算陰沈 也有你的星光作陪著
有時候 真的不想再逃了
赤裸的雙足覆裹塵土
鮮血沿著軌跡繪成地圖
只想躺在你的胸膛 感受一起一伏的呼吸
停泊你的臂彎裡 就像回到家一樣
如果失去你
我還能是什麼?
隨手抓了行囊 什麼都不管的就奔向屬於你的城市
火車飛快的穿梭 將我帶向你
什麼都不想管了 佇立在大街上
人潮來來去去 但眼界裡只剩我們
什麼都不想管了 飛撲進屬於我的懷抱
委屈難受都寫進滾燙的淚水
沾溼了衣襟 你卻還不放手
眷戀地埋在脖間 汲取著熟悉的柔香 沈浸在屬於你的味道裡
每個細胞都為你瘋狂
對你嘴裡的甜上癮
每一寸肌膚都記得你的掌溫
懇求著暖熱溫柔的填滿空虛
臉龐通紅 像是雲彩渲染過的天際
當「我愛你」流出舌尖 如焰火灼燒著冰冷的喉頭和心臟
邪魅的笑令人不敢直視 羞澀的瞥過頭去
多久了還是像少女一樣 只要是與你待在一起
枯萎的花樣年華 重新綻放
走過我們走過的街道 走過我們擁吻的車站
總是像傻子一樣
因為回想起有我們的畫面而嘴角上揚
你說容易遺忘也沒關係
只要再創編織更多回憶來填滿
只要記著你
只要記得我們就好
所以
不要離開我 別留下我孤影獨行
像連續劇的劇情 我能猜到接下來會怎麼走
就算妳在氣我 就算我冷若冰霜
留下來 繼續陪我走過這世界
俞定延
我想你
我要你
能不能不要走
不要離開我。
-
「你去哪裡了?為什麼最近都這麼晚回來。」
兩彎柳眉下壓,閃潤的水光在那雙令人不自覺深陷其中的柔波裡游移,似乎只要女孩再晚幾分鐘沒歸來,熱滾的玉露隨時都會整串整串,撲簌落下。露出哀怨的小眼神,南拋下因長時間緊握著而溫熱的遊戲搖桿,如閨中怨婦似的看著剛進門的、那他等待已久的人兒。
看著眼前泫然欲泣的女孩,俞定延只是不知所措的搔搔頭,低頭保持靜默,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該怎麼說呢?說出來的話,這樣就不是驚喜了呢。因為覺得,總是太過沉悶,所以想要偶爾來點特別的禮物,而為了這個,她已經準備了很久,如果就這樣打破,是不是有些可惜呢?
但她沒想到,名井南看到這樣的反應後,一層陰霾侵蝕了心中,催化埋於黑暗深處的慌亂與焦慮。心跳跟思緒都已失去控制,上腹傳來陣陣疼痛,強烈的脈動囚住了呼吸,她只能雜亂無序的吸吐著氧氣,窒息感卻仍無法褪去。嘗試著讓自己冷靜下來,她想說服自己往好的可能性去想,相信俞定延只是因為有事得忙而已,沒有什麼其他的。但祂的細語總在耳邊嗡嗡作響,告訴她,一定是又做錯了什麼——太過黏人、說錯話、不懂得體諒、還做得不夠,所以才會受到這樣的對待,就像過去一樣。
但她依然面如冷霜,情緒在臉上無漾起一絲波瀾,就像層完美的面具,絲毫不透出內心的想法,彷若那些脆弱,都與她無關。她好想像別人一樣,能用撒嬌來表達這樣的不安、這樣的在乎,輕鬆的用軟軟的語氣說出自己的擔憂、說出心中那些想法。但她做不到,明明對其他人來說很簡單的事,她卻做不到。就算打磨去銳角,還是那樣的冷冽陰沉,而她也總在說完話後,因感受到那些話語的寒冷而暗自顫抖,並感到後悔無比:「不要我了嗎。」
「怎麼可能,傻瓜。」親親那柔軟的臉頰,俞定延好像沒有感受到那些溫度似的,不在意的把名井南擁入懷中。這樣的溫暖融化了那道冰牆,所有的防備也因此崩解,朵朵櫻色的小花粉碎擔憂,一道微光點亮了那陰暗的角落,揮去路西法的讒言,她也因此逐漸平靜下來。
收起了短刺之後,名井南就像隻軟熱的小刺蝟,用臉頰在那人的胸膛上磨蹭,滿足的眯起了雙眼。雖然還是一言不發,但比起剛才,卻已經柔和許多。
「呀,名井南你不要過分哦,這樣蹭⋯⋯」俞定延扭了扭身子,有點害羞的對在盡情吃豆腐的女孩說道。這傢伙今天是怎麼了,但是,其實不討厭這樣的她?
「不行嗎?」睜大眼眸露出無辜的表情,名井南挺起身子,理直氣壯的說道。
「當然可以啊,我怎麼會對你說不行嗯?」搔搔那毛茸茸的小腦袋,俞定延眼帶笑意,寵溺之義盡在言語。
他們享受著相擁的時刻,享受著這個當下,他們在一起的當下。不用言語交流,就只是感受著彼此的存在。這樣純粹的時刻,對他們來說都是難得的禮物。畢竟,工作性質不同,忙碌的時候也總是佔了大多數的時間,因此,能這樣靜靜的待在一起休息,算是一種補充能量的方法吧。
突然,名井南打破這片祥和的沈默,細聲說道:「定,感覺我落得好遠好遠,就算這樣奮力地向前奔去,總在半路上,又會不小心掉下去。我越來越難追上你了,妳太好了,俞定延。我好不想這樣對你發脾氣,但就是不安,也不知道該如何跟你說。我知道不應該這樣覺得,可是⋯⋯嗯嗚⋯⋯」才說到一半,便被物理性的禁言,但他挺喜歡這樣的,不得不承認。她的吻總是這樣的溫柔,除了有時候特別霸道,咳。
俞定延自然是知道他的擔心,所以也一再的保證。堅定的看著她眼前的女人,她認真的對她說道:「說過的,不會離開你,名井南。答應過你的事,就會一定去做到的,這是我的承諾。」
「話說,盒子裡的是什麼?」
回頭望了一下,俞定延才想起自己漏了什麼東西在玄關上。時間過了這麼久了,大概也已經退冰了吧。但應該還是可以吃的,吧。
「有點醜,可是是給你的。」她邊說邊起身去,拿起白色的盒子,放在矮桌上,慢慢的拉開他仔細綁了好久的緞帶,一邊說道:「想說⋯⋯ 要給你個驚喜,平常總是妳這樣默默付出,所以也想回報點什麼。這幾天都是因為去向無趣弟學做蛋糕,才會比較晚回家。對不起,讓你擔心了,南。」
她笑了笑,開心的回答:「沒事的,不想聽到你道歉,嗯。至少你還在⋯ 你⋯ 你還⋯⋯ 你⋯⋯」
名⋯名井⋯⋯ 名⋯⋯ 相信⋯⋯ 南⋯⋯ 別⋯⋯在⋯⋯ 不在⋯ 在⋯⋯ 滋⋯ 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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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再想了,這都是遙遠的過去,名井南。
你失去了一切,從來就只有一個人而已,還有我。
沒有人會願意留下,沒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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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那人寬大的帽踢,熟悉的香味在鼻腔徘徊,勾起了那深埋於心中的回憶。慵懶地仰臥在沙發上,名井南陷入柔軟之中,和它融為一體,遊戲機歪斜的擺在桌上,她連把視線擺在它身上都沒動力,就算打電動是他最愛的休閒活動。她好希望能感受到,至少一絲的慰藉,但這樣的人工造物,卻永遠不如一個擁抱舒適。
過去,她從來不覺得這偌大的房子是這樣的空蕩,原來,這裡也能被孤寂圍繞著。可能是因為一直以來,填滿著這裡的總是溫暖與笑語吧?就算是爭吵也好,但現在,這個家,就像是被抽去生命似,死寂。冰涼的雙手不再有人去溫熱,因為她的,也是一樣寒冷。淚點打濕了她遺留下的衣物,點點深色的淚花綻放,散發出深沈的寂寞與絕望,滲透名井南底心的那座空城,再一次的擊碎她。
「我好想你。」
失了魂似的,名井南抓起習慣放在茶几上的檸檬糖球,瘋狂地剝去透明的膠紙,一把塞進口中,用舌頭翻攪品味著,拼命感受著融化的糖液,像是要從其中尋找什麼般。
在臨走前,賣火柴的小女孩點亮了僅存的火柴,所以才能看見那些她內心最深處的渴望,那她能嗎?能看見她嗎?
她笑了,但這個笑容卻是如此的,哀傷。什麼時候,檸檬糖變得如此難以入口。味如蠟塊空泛、無力,味蕾就像失憶一般,億不起當初最愛的,那股蘊含在透明糖塊中的甜膩,他什麼都嘗不出來,明明對味道,是那樣的敏銳。苦澀的酸味遁著裂縫,滲出覆蓋舌尖 ,泛起了圈圈漣漪,從嘴裡渲染到心臟,逐漸侵蝕那最脆弱的部分。
你說過的,叫我等你,等你回來。
你會像以前一樣摸摸我的頭,告訴我,你回來了。
對吧?俞定延。
縈繞在耳的笑語彷如昨日,然而一切只剩下一場夢。
現在是一樣的季節,只是你不在。
現在過著一樣的生活,只是你不在。
那光芒還在嗎?曾經引領著我前行的那道光。
是你嗎?因為妳的存在而明亮、照耀我那陰暗的內心。還是,那其實是從自己心中的裂痕,透出的一絲光亮。如螢火般渺小,但是從不消失,是自己用盡全力,燃燒出的星光。
那日的景象在名井南腦中不停回放著,難以克制不斷湧上的淚水。她告訴自己千百遍,別再為了過去而哭泣、也別再去想了。過去只是過去,後悔並不能改變結局,腦中流過的無數個「要是」,不過是空想罷。
「俞定延,你是混球。」
可是我最喜歡的那個,還是依然忘不了。
走出陽台,隨意潑灑那豔紅的濃墨,直至夜空也被鐵鏽侵蝕,美得令人窒息,鉗住脖子般愉悅。
星子微弱的光能夠點亮這片荒蕪嗎?點亮這片只殘著絕望的土地。
她能嗎?不再是點亮他人,而是,點亮自己。
曾經的希望堆疊如摩天大樓般高聳入雲,撐起已經塌陷的心臟,然而,它終究不是實心的。搖搖欲墜,迎不起一點波瀾,就算只是羽絲輕碰,也能瓦解它的存在。
脆弱嗎?不。只不過是它已經承受到飽和的境界,裝不下了,再也塞不下了。
吸吐著哀傷,濃烈的藍侵佔了氧氣的生存空間,擠壓著胸腔,疼痛麻木了知覺,眼前只剩下一片虛無。世界在瘋狂的舞動著,然後縮小,擠壓著緊有的空間。氧氣也逐漸稀薄。不能呼吸、不能思考,雙腳就像扎了根,無法移動。
好寂寞,明明所有人,都是這樣活著的。
好不容易鼓起所剩無幾的勇氣,用嘶啞微弱的聲音發出求救,但是,都被那張燦爛到噁心的面具擋下,遭人踐踏,當作又是一個玩笑話,就和平常一樣。所以,等到所有人都離開後,她才肯彎下身軀,拾起殘破不堪的那些,包括自己。
這樣,就不會再被糟蹋了。
連抽泣都已經忘卻,深埋胸口、那些不會說的、說不出口的。
好想被理解啊,但他們都一樣,害怕著自己。
所以大家都走了,不復存在。
『所以你也不該,名井南。』
我知道祂會來的,在這樣的夜晚,就像一直以來做的事一樣。我不想再任祂擺佈了,至少這次。躲避著炙熱、殷紅的目光,但那乾枯如爪的手硬是扣著我的臉龐,強逼我直視著祂。祂緊緊的揪著我的靈魂,汲取著其中的恐懼及我從不想顯現的脆弱。在祂手中,我只是一隻待宰的羔羊,但我不想放棄,還想抵抗。不甘心,好不甘心,憑什麼這樣掌控著我?
「你就不能放過我嗎?去找別人?隨便的人都好。我受夠了,受夠你的遊戲了,路西法,我不是你的棋子。沒有人願意留下,你開心了嗎?謝謝你一直以來的『照顧』,但夠了。滾。」
『你說的喔,那我去找他了,然後⋯⋯』祂攀上金屬欄杆,只用一手抓著邊緣。展開那對漆黑如夜的翅翼,祂背著狂亂的風,作勢要躍入蒼穹之中。雖然我知道,祂不會的。
「祢給我待著!」
『好嘛好嘛,不然你想我怎樣做?』
名井南早就看透祂了。那傢伙只是享受這樣的混亂而已,純粹的,尋樂主義者。也不是為了得到什麼,靈魂嗎?祂說,太破碎了,還要補完而能用、而且又太乾淨,所以也不想收。
祂只是想玩而已,該死,路西法。
「祢就不能成熟點嗎?」
『像你一樣嗎,嘻嘻嘻嘻。』
她已經不想理那傢伙了,那個麻煩製造者。名井南默默地思考著過去、現在與未來,他一直都不明白,為什麼明明就付出了所有,可是總是如此,因為路西法的存在,而讓人恐懼。那些眼光、那些唾棄的言語,她總是用盡意志力去抑制祂的存在與影響,但依舊如此。
『只有自己能抵抗這些,除了自己,沒有人能為你承擔。你該知道的,名井南。』爬回陽台內,坐在欄杆上方俯視著屬於這塵寰的繁華吵鬧,路西法收起笑容,正經地對她說道。
「我知道,不過從來也不期望誰能幫忙揹負,這樣的深沈,也不想影響到誰。只是有多少人,來了又走,發覺自己無法背著這樣的深沉後,然後就一聲不響地消失,你不也是清楚的嗎。」
「可是為什麼,我也要一起背著不屬於自己的痛楚。不討厭,其實,畢竟若能分擔自己在乎的人肩上的重量,我覺得沒什麼,畢竟也不希望他們這麼痛苦。可是祢一出現,他們就開始想逃跑。我以為,看過祢的存在後,應該就能看透祢的伎倆,找到藏在這層外殼內的真實。」
『一開始,你也很怕不是嗎?就算是到現在,你也是會這樣,只是怕的不是我,而是,陷入我的魅力中的你。』
「讒言還差不多,魅力,哧。但沒錯,我對這樣的自己感到恐懼。其實,從來就不是想要誰來一起承擔。只是希望,有人能夠陪著我一起走過這樣的,不知所措?」
『但你一直都陪著你自己,度過這麼多次的黑暗,孩子。而且還能跟我自在對話,不會咬到自己的舌頭。』
名井南想通了,自己並沒有想像中的懦弱。
其實她一直都很勇敢的背著這一切,抵禦它、反抗著。屬於自己的、不屬於自己的,都一起吞下了。摔倒之後滿身棘刺,傷痕累累,還是自己爬起身來,拭去超載的淚水,繼續戴上笑臉前進。
雖然說,可能很多方法都是錯誤的,但她很努力的試著,想要變得更好,想要擺脫路西法的控制,想要好好的,去愛人。而唯一的方法,就是接受祂,接受這樣的自己。
張開雙臂,名井南給了那個冰冷的身軀一個擁抱,輕輕對祂說:「背負著這些責任,辛苦了。這不是你的錯,這樣的自己,不管你變得怎樣,我一樣愛你。不要怕、不要慌,你一直都很努力、很勇敢。謝謝祢、謝謝你、謝謝我。」
一滴淚水從眼角流落,祂的身影逐漸淡去,最後化為一縷輕煙,融入夜色之中。
一根黑色的羽毛落在她的掌心裡頭,名井南彷若還能聽見那因捉弄人而發出的爽朗笑聲,和因掙扎糾結而發出獸般的嘶吼。
路西法,祢並不存在。祢只是我為了逃避這些混亂,而創造出的角色。祢就是我,那個黑暗深處的我。祢教導我如何抱著傷痛生存、如何躲避再度獲得傷口的風險,祢封閉了內心,把自己從世界中阻隔開來,這樣做,雖然能保護自己,但也同時也失去了痊癒與重生的機會。
我是一個人沒錯,但我還有自己,好的、壞的,全都是我。所以別覺得你是獨自前行,親愛的名井南。
你並不孤獨。
不知道你們會不會也有這種感覺
當對的樂音流淌入耳的時候 會激起一股由後腦勺延伸至四肢的顫慄
甚至 直到感受到溫熱變得冰涼後
才知道淚水已經在無意間沾溼了臉龐
可能不是悲傷 而只是純粹的感動而已 也會因此落淚
頻率對了 和心弦產生共振
所以 才會這樣 泊泊湧出 不論是眼淚 還是靈感
常常覺得這樣的自己很愚蠢 尤其是在外面的時候 突然哭會嚇到人的W
可是也因為這樣的特質 才能藉著聽音樂 揮就不少篇章吧(好吧 不少 「零碎」的篇章
碎語了好多哈哈
那你們呢 除了TWICE 還喜歡聽什麼歌呢?
我很喜歡西洋音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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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德寫這些真的很強 連文字都不是單純的文字了 是情感的媒介 而且每次都會在奇怪的地方戳到我的笑點 在外晃了一圈 還是回來阿疲看你們的神蹟了 看著那一字一句真的很美 充滿讚嘆阿